精彩试读
温夏被他们逼着喝光桌上所有的烈酒。
喝得急了,她不断呛咳出声,咳着咳着,鲜血就跟着溢出了口腔。
盛聿修看着她此刻的模样,蹙眉开口道,“你怎么了?”
宋语澄先一步出声道,“别人都说温大小姐好演技,今天倒是见识到了。”
“你是笃定了聿修会过来,所以一早就藏好血包了对吗?”
宋语澄这番话入耳,想到自己刚刚那一瞬间涌起来的心疼,盛聿修眼底的阴霾瞬间涌了起来。
他缓缓蹲下身子,抬手一把掐住了温夏的脖子,“温夏,这么多年了,你以为你这一套还有用吗?”
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温夏也用血包吓唬过他,那一次是真的把他吓得不轻,事后温夏抱紧了他说以后再也不会用这种事情吓他了。
温夏知道他指的是这个,心中不由得再次泛起了痛意。
她当然知道这种招数只有对爱自己的人才有用,他不爱她了,这些自然也就没用了。
可是他忘了,她答应过他,再也不会用这些骗他的......
温夏这么想着,呼吸越发艰难了起来。
喉间一阵阵腥甜翻涌,她听到盛聿修用冷到了极点的话语一字一句地开口问道,“温夏,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眼眶瞬间通红一片,温夏哑声开口道,“是,姐姐的,忌日。”
也是他们走散的日子。
“姐姐?你有什么脸喊***!”盛聿修这么说着,猛地甩开了她,咬牙道,“不是喜欢装吗,那就继续喝,喝到周围人都觉得你演得精彩,我就放了白栀。”
温夏听着盛聿修的话,咬牙忍住抖得不成样子的手,拿过桌上的酒瓶直接往嘴里灌,两瓶酒下肚,一大口鲜血瞬间跟着喷了出来,但是她没在意,只是抬手随意擦了擦就又继续开始喝。
盛聿修觉得他痛苦,可是她又能好到哪里去,她把盛禾姐当亲姐姐一样,盛禾姐出事,她心里的痛不比他少分毫。
可她还要承受他的恨意,**破产,父亲被**,这桩桩件件,哪一件不痛。
她都快要痛死了,却连喊一声疼的资格都没有。
温夏这么想着,整个人痛苦到几乎痉挛,只能靠喝酒来压抑心中泛滥的痛意。
盛聿修终于看不下去了,转身就走开了。
他刚走,温夏就再也撑不住了,重重倒在了地上。
*
再醒来的时候,周围一片刺眼的白色。
意识朦胧中,温夏听到了宋语澄和另一个人的议论声。
“你说如果温夏知道她爸当年是为了她在课堂上服毒的,她会怎么样?”
“说什么一命换一命,就他那个贱命也配去换盛禾姐的命,死了也是白死。”
这样的话语落入到耳中,温夏的一颗心就好似被人生生剖开了一样,痛得她崩溃不已,忍不住撑着身子起身,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。